核心结论
- AI 把“做产品”压成了低成本动作,产品本身已经无法构成壁垒。 硅谷孵化器 Y Combinator 披露,2025 年冬季批次中约四分之一的公司,95% 的代码由 AI 写成;仅一个 AI 工具聚合站就收录了五万多个工具,同质化产品在市场上迅速堆积——曾估值十五亿美元的 AI 文案工具 Jasper,在 ChatGPT 免费版上线一个月内护城河即被冲垮。
- 创业公司的主要死因不是“做不出来”,而是“做出来没人买”。 创投数据研究机构 CB Insights 复盘上百家倒闭创业公司的“验尸报告”,头号死因是资金烧光,紧随其后的第二大死因是做了个没人要的东西,占比 43%。而 AI 补上的只是“做”的一环,让陌生人心甘情愿掏钱的“卖”,至今仍是唯一无法外包给 AI 的动作。
- 把“怎么卖”当成第一天的正事,是当下独立开发者跑通收入的共同路径。 独立开发者 Marc Lou 自认技术只算中游、真本事在营销文案与剪视频,2025 年一个人做到一百多万美元收入;国内独立开发者艾逗笔以一年公开构建先攒影响力,新产品 ShipAny 上线当晚四小时售出超一万美元、一年累计约二十万美元。
未来只有一种人还值钱:会卖的人。
其他所有能力,AI 都在替你做,而且越做越好,越做越便宜。写代码、做设计、想文案、搭页面,这些曾经能换饭吃的手艺,正在一样一样地贬值。
偏偏卖这件事,是这帮人里最多人躲着不敢碰的。
这两年做产品的门槛塌得太快,快到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。创业的瓶颈,已经从能不能做出来,悄悄挪到了能不能卖出去。
所以我们今天想讨论的是,当人人都能做出产品,凭什么你的产品能让陌生人掏钱?
1. 会做产品的人,正在批量过剩
我们先看看做产品这件事,如今便宜到了什么地步。
vibe coding 这个词你大概听腻了,跟着感觉走,一个周末就能凑出个能跑的东西,这早不是新闻。真正夸张的是数字:硅谷孵化器 Y Combinator 说,2025 年冬季那批公司里,四分之一的产品,95% 的代码是 AI 写的。
产品的供给,很快就爆炸了。光一个 AI 工具聚合站,就收了五万多个工具。当做个差不多的东西变成一顿午饭的工夫,市场上立刻堆满了长得一模一样的产品。

东西一多就不值钱,这不是什么新道理。前几年最火的 AI 文案工具 Jasper,估值一度冲到十五亿美元,结果 ChatGPT 免费版一上线,一个月就把它的护城河冲垮了,营收跟着往下掉。原因简单得让人心疼:它做的事,太好抄了。
所以第一件得认清的事情是,产品本身已经无法形成壁垒。
2. 唯一不能外包给 AI 的动作
既然产品不是壁垒,那什么才是?
创投数据研究机构 CB Insights 翻了上百家死掉的创业公司的“验尸报告”,头号死因是钱烧光了,紧接着排第二的就是做了个没人要的东西(占比43%)。

说白了,大部分公司不是死于做不出来,是死于做出来了没人买。而 AI 恰好只补上了“做”的一环,“卖”的一环它也束手无策。
你可以把写代码丢给 Claude,把画图丢给 Midjourney,把文案丢给 GPT,连获客方案都能让某个 Agent 替你想。但有一件事,到今天为止,AI 一步都替你走不了,就是让一个跟你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心甘情愿把钱掏出来。
这是整条创业链上,最后一个必须由人肉去完成的动作。你被拒绝的时候,AI 不会替你脸红,用户划走的时候,再惊艳的 demo 也变不出一分钱。
机器能不能做出一个像样的产品,早就不是问题了。有没有一个大活人愿意为它付一次钱,这才是 AI 时代最后的那道图灵测试。
而这道测试,最近真有人把它搬出了办公室,做成了一场比赛,叫卖客松。是谁办的、怎么个比法,后面细说。先看看,能扛过这道测试的,到底是些什么人。
3. 会卖的人,到底赢在哪?
其实大部分的 AI 创始人,都把九成精力砸在最容易被抄的地方,模型、功能、demo,关于怎么卖出去却是从未仔细想过。
如果你也觉得卖产品很难的话,我们不妨先看几个案例。
Marc Lou 作为独立开发者,2025 年仅凭一个人就赚了一百多万美元,他大方承认自己其实是个中不溜的开发者,真本事在营销、文案和剪视频。他曾经说,客户根本不关心你的 JavaScript 有多好,他们只想让问题被解决。
国内也不缺这种人。独立开发者艾逗笔,闷头做了一年公开构建,先把影响力攒起来,等新产品 ShipAny 上线,圣诞夜四个小时就卖破一万美元,一年攒到二十万。

这些人想法不一样,路子也不一样,但有个共同点:他们一上来就把怎么卖当正事,而不是等产品做完了才想起来还得吆喝。
可大多数技术出身的创始人,恰恰把这一步跳了过去。
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越会做产品的人,偏偏最怕卖?
我观察了很久,觉得很多人不是不会,是不敢。
对技术出身的人来说,“卖”是件违背本能的事。你写代码,编译器不会奚落你;而你发条营销文案、找个陌生人收钱,随时被已读不回、被当场拒绝。于是打磨产品成了最体面的借口,比如,再加个功能、再等下一个模型,听着都是上进,其实是在拖延。
说到底,是躲进了“产品”这个安全区,因为产品你能控制,还能自我感动,但市场是不受你控制的,它会当面给你一巴掌。
卖客松要做的,就是把这批人从安全区里拽出来、推一把,把你连人带产品,直接推到陌生人面前,当场收钱,或者当场碰壁。那道躲了很久的图灵测试,48 小时里必须交卷。
4. 卖客松,到底怎么比
卖客松,英文名 Markethon,是 Market(市场)和 Hackathon(黑客松)拼出来的。
规则简单直接:2026 年 8 月 21 到 23 日,杭州,大约五十支队伍,全程线下,关在同一个场地里,一个 48 小时的销售窗口打开。没有评委,不比路演,没有 demo day。谁输谁赢,只看“净收入”,也就是说,你收到的真实付款,减去你登记过的投流成本,剩多少算多少。

你可能觉得,比赛不都这样吗?还真不是。
市面上叫得上名的黑客松,比的几乎都是谁做得好:小红书办过独立开发大赛,评的是产品和创意;国外那个奖金高达七十万美元的 Shipaton,算是最认钱的了,专门给最会赚钱的 App颁奖,可到头来还是评委打分、还得分赛道。像卖客松这样把评委彻底赶走、只认支付记录的,几乎没见过。

它也有路演,但那只是让你上台介绍一下自己的项目,不打分、不排名。换个比赛,你或许能靠一场漂亮的路演、一份性感的 PPT、一个估值故事赢下评委;在这儿,这些都不算数。唯一算数的,是收款到账的数字。
这套规则里藏着一个很妙的设计。再看一眼那个公式,净收入等于真实付款减掉投流,意味着你每往广告里砸一块钱,最后都要从成绩里扣回来。一支烧钱冲量的大队,未必干得过一个不花一分钱、靠一条爆款帖子撬来几百单的独立开发者。

其余的规则,也全冲着逼你面对真实去。报名得交一个能卖的产品,或者一个能预售的点子,允许它还很早、还没上线,但必须 48 小时内能收到钱。主办方不给你留开发时间,产品是你自己的事。怎么把人拉来也随你,X、小红书、视频号、公众号、地推、私域,哪条路都行。
那么,是谁想出这么一场“反着来”的比赛?
主办方叫鸿鹄汇(Honghub),国内第一个专门孵化OPC(一人公司)的社区。他们给入驻的创业者启动资金和工位,不占股权,赌的就是 AI 时代的超级个体能跑通一整家公司。用他们的说法:过去是资本决定一切,如今是“个人洞察 × AI 协同杠杆 = 企业价值”。
有趣的是,这次活动并不是先设计好规则,再去找人来验证。而是一群OPC自发发起的。
入驻鸿鹄汇的创业者里,不少人早就在做同一件事:做了产品、发了内容,数据好看,却没人敢说这是不是真需求。鸿鹄汇后来提到,他们观察到一个反复出现的现象,这些独立开发者不等谁批准,自己就先把预售链接和收款码挂了出去,自己去小红书、去私域测反应。这群年轻人判断,与其设计一套教学体系让大家学会验证真需求,不如把这个已经在发生的动作搬到台面上,变成一场比赛的规则本身。
值得一提的是,优秀项目未来还有机会入驻鸿鹄汇,鸿鹄汇不仅是提供一场比赛,也是提供更多的机会。
产品能不能做出来,早就不用证明了,现在需要证明的是产品的市场价值。
8 月 21 日,杭州,48 小时,见真章。

常见问题解答
AI 时代做产品还有壁垒吗?
产品本身已经很难构成壁垒。Y Combinator 披露 2025 年冬季批次中约四分之一的公司 95% 的代码由 AI 写成,单个 AI 工具聚合站就收录了五万多个工具;曾冲到十五亿美元估值的 AI 文案工具 Jasper,在 ChatGPT 免费版上线一个月内营收就开始下滑。壁垒正在从“能不能做出来”转移到分发渠道、用户关系和把产品卖出去的能力上。
为什么技术背景的创始人往往最怕做销售?
本质是“不是不会,是不敢”。写代码时编译器不会奚落你,而发一条营销文案、向陌生人收钱,随时可能被已读不回或当场拒绝,于是“再加个功能、再等下一个模型”成了体面的拖延借口。代价是真实的:CB Insights 的复盘显示,43% 的创业公司死于做出了没人要的产品,仅次于资金烧光。
卖客松(Markethon)是什么?和黑客松有什么区别?
卖客松由 Market(市场)与 Hackathon(黑客松)合成,2026 年 8 月 21 至 23 日在杭州举办,约五十支队伍全程线下同场,只比拼 48 小时内的“净收入”——真实收款减去登记的投流成本,没有评委、不打分、不比路演。相比之下,小红书独立开发大赛评的是产品与创意,奖金高达七十万美元的 Shipaton 仍由评委打分并分赛道。主办方鸿鹄汇(Honghub)是国内第一个专门孵化 OPC(一人公司)的社区,为入驻创业者提供启动资金和工位且不占股权。





